梁母向前迈了一步,语气咄咄逼人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女儿会因此留下后遗症?!”

    护士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梁家的女儿不能有任何问题!把你们院长找来,我要和他谈!”梁母下令道。

    护士如临大赦,连忙点头跑了出去,面对梁母压力实在太大了。

    梁兰霜其实更像自己的母亲,在看不起的人面前张牙舞爪,实际上不过是只纸老虎。

    护士一走,梁母心疼的看了眼梁兰霜,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,打给梁兰霜的父亲梁仲力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梁仲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倦。

    梁母声带哭腔:“仲力,你说他江家多过分呐!害我们家公司就算了,现在连我们女儿都不放过…”

    梁仲力放下手中的笔,靠上椅背,皱着眉道:“又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今天霜霜的老师打电话给我,说霜霜和同学闹矛盾,进医院了,我刚刚赶到医院,你知道医生这么说吗?!”梁母故意顿了顿,“他说我们女儿脊椎受伤严重,以后…以后可能什么事都不能做了!”

    梁母说的声泪俱下。

    毕竟是自己的女儿,自己舍得打骂,不代表别人也可以。

    梁仲力站起身,声音有了几分怒意,“那个人是谁?!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梁母眼睛一亮!

    等的就是这句话!

    梁母抽泣道:“你说我们霜霜在班里有谁敢对她动手啊?我问老师,老师都不告诉我那个人是谁…”

    如果屈意在场,一定会大喊冤枉,因为梁母压根没有问过他那个人是谁。

    凡事点到为止。

    梁母很懂。

    梁仲力吸了口气,“是江家那个小子?”

    “那我不清楚…”梁母压着抽泣声道。

    梁仲力本来这几日就被公司的事弄得心烦意乱,对江家有了几分怨恨,现在又出了这事,又添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梁仲力拍了一下桌子。

    梁母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声音依旧带着哭腔,“就是啊,你说我们又没做什么…我们霜霜怎么就这样了呢……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气声,梁母勾起了嘴角,和梁仲力生活了这么多年,她比谁都清楚怎么能最好调动他的怒气,梁仲力骨子里是个多傲气的人,即便他现在可能什么都不会做,但只要能在他心里种下江家这颗种子也足够了。

    梁母一直对江家有很大意见,这一次江叙害得她女儿受伤让她心里的不满更甚。

    她的女儿那么好,江叙那小子不但不会珍惜,还如此对她的女儿!她会让那小子知道后悔的!

    手提包的带子被梁母完全捏皱了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我会去和江家聊聊,你好好陪着霜霜,等我忙完去看她。”梁仲力呼吸已经平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梁母声音有些哑:“好,你注意休息,我挂了…”

    说完,她就摁掉了电话,轻手轻脚的走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顺手把手提包放到了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她的双手悬在梁兰霜的平躺的身体上,眼眶微红,里面满是心疼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s中午还有一更。

    比心。